近來無敵不知為何常跟我問起幼兒時代的事。

 

媽媽我小時候(請問你現在是多大??)用什麼喝牛奶?

媽媽:奶瓶。

那你有餵我嗎?還有誰餵我?

媽媽:奶奶、阿媽和爸爸也有餵你喔。

 

媽媽我小時候是用這個牙刷刷牙嗎?

媽媽:你嬰兒的時候只有4顆牙齒,媽媽用紗布巾幫你擦牙齒,後來你長了6顆牙齒,媽媽就用小牙刷幫你刷。

 

媽媽我小時候睡哪裡?

媽媽:跟媽媽睡呀。白天就把你放嬰兒床。

那你有抱我嗎?

媽媽:有啊,你還不會走路的時候,媽媽去哪裡都抱著你。

2010-12-04 10.29.49  

媽媽小時候你帶我去哪裡玩?

媽媽:媽媽最常推車帶你們去公園玩。

去公園玩什麼?

媽媽:去散步啊,看風景,看鴿子,和xx阿姨聊天。有時候我們去咖啡店。

瑋瑋在旁邊跟著問:我們都是坐推車嗎?

媽媽:對呀!只有哥哥的時候,媽媽推一台推車帶哥哥出去;後來我們就推兩人的推車,瑋瑋坐前面,哥哥坐後面。你們都忘記了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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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不過是幾年前的日常片段,一幕幕像是跑馬燈一樣突然在我眼前一一展開。最常我們去公園,有時我們去咖啡店,有時我們僅是在社區一樓的商店騎樓從這頭走到那頭。有時我們把推車推上公車/捷運/高鐵;每個禮拜連推車一起裝進爸爸的後行李箱帶回阿媽家過週末。

然後漸漸奶瓶不用了,小馬桶不用了,漸漸刷牙的時候不用踩小板凳了,餐椅推車也陸續送到別人家,然後哥哥搭公車/捷運也要嗶自己的悠遊卡。

想著想著,竟要強做鎮定,深怕小人們聽出媽媽聲音裡的不尋常。

人生最初幾年的風景,你們毫無選擇地跟著媽媽遊走看透。然後有一天你們會走得比媽媽更遠,看得比媽媽更多。小時候的這些那些,他日當你們問起,媽媽再也不復記憶。

那時,換你們來給媽媽說說你們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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